指了来掖庭,一来就压在了王朝恩头上,王朝恩心内自是不大服,只是碍着陈奉得乾元帝信重,不敢相争罢了。今儿叫陈奉下了面子,就把从前的不忿又勾了起来,听着奚官令问话,就不怎么肯搭理,慢吞吞地道:“有个采女崴了脚,你去瞧瞧,治得便用心治了,日后得意不得意的,左右我们不得罪人呢。”
奚官令倒是个精乖的,听着王朝恩口风,似有几分不耐烦,自以为得了主意,有意要奉承王朝恩,就笑道:“卑职知道了。”王朝恩睁眼把奚官令看看,叫近身伺候他的小黄门金英进来,言简意赅:“引她去。”金英恭恭敬敬答应了,躬身退出来,引着奚官令到了玉娘房前。
金英在王朝恩近前伺候,听着了陈奉同王朝恩那番说话,他见掖庭令同掖庭丞都说朱采女有前程,就有了盘算:趁如今朱采女才进宫,孤身一个人,先伺候好了。日后若是朱采女得了份位前程,自然需要贴心人在身边。到时自己这个在她微时就献了勤儿的,自然能得信重。
所以一进去,金英就对了朱德音笑道:“朱采女安,陈公公王公公都说您心善呢。原本采女病了也是使不着奚官令的,都是瞧您的面子,陈公公,王公公才点了头。”这才请奚官令进房。
朱德音听金英这样奉承,自然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