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奚官令道:“奚官令辛苦了,快瞧瞧谢采女罢,我瞧她脸都白了,想是疼得厉害,叫我瞧着也怪不忍的,可别落下什么病根才好。”她话音未落,就听得周蘅道:“呸。青天白日的,你倒是会说呢。什么不忍,我瞧你嫉妒谢家妹子生得可人怜,巴不得她不好呢。”一路说一路走进来,到了玉娘跟前,在榻上坐了,拉了玉娘的手问,“我知道你不是个轻狂的,绝不能无端把自己摔了,可是她推的你,这会子又来装好人。”
朱德音听周蘅这番话虽然有气,可真要驳嘴了,又怕叫小黄门同奚官令看了去,转头告诉了掖庭令他们,前头那番戏可是白作了,只得强忍,也走到玉娘榻前拉了玉娘另一只手道:“婕妤赏的珠子掉地上,你心急怕辜负了娘娘也是有的。可也该瞧瞧脚下。你看看踩着珠子可不要滑了脚。所幸奚官令来了,快叫瞧瞧。”说话时,却是把玉娘的手一捏。
这睁眼说的瞎话,玉娘不好当面拆穿,只向周蘅道:“原不关朱采女的事,都是我不防备,倒叫你担心了。” 若是自己摔得,哪里说得上防备两字,如今用上了防备,自然不是她自己摔的,若周蘅省事,自然明白。
果然周蘅一听说就明白了,就想问到朱德音脸上去,好叫她在人前丢脸,可无凭无据的,想来这朱德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