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显见得其中有人捣鬼。高贵妃原疑心到了玉娘身上,不想到了晚间便听得这事,便觉得豁然开朗,若是李媛所为,倒是说得通了,她虽为皇后,可无宠无子,到底着慌,使出这样的手段,也不奇怪。只一想着自己一番谋划,不独折了个王庶人,倒还成全了皇后,高贵妃便怒不可遏。
一旁陈女官看着高贵妃眉眼都有些立起来了,大着胆子过来劝道:“娘娘也不必动怒,如今只是殿下自己抱过去养的,可不是圣上的口谕呢。”高贵妃听说,脸上还是铁青,暗中却把未央宫中的妃嫔们数了回,能亲身抚育皇子的妃嫔有数几个,若是王庶人没被废,她倒是顶合适的,偏今儿竟就叫废了,也不知哪个给李皇后出的主意,竟是这样狠毒,不由更是切齿。
不说高贵妃这里气恨,陈淑妃听说,脸上倒是笑了笑。她比之高贵妃更了解玉娘些,知道她是个不肯吃亏的,见高贵妃那般咄咄相逼,玉娘竟是婉从了,便知道玉娘必有安排,是以都不肯去合欢殿,果然就出了事。
又因陈淑妃不知玉娘同乾元帝之间的纠葛,便以为玉娘自家要这孩子,所以借着高贵妃是手,排下这出局来,不由警惕:如今中宫无子,那么太子不是立长便是立贤。是长是贤,全在乾元帝一念间。长还好说,无非是景淳,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