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为人浮躁,只怕不能叫乾元帝喜欢,余下的便是贤了。这贤字,哪里有个尺度,只消别做出什么蠢事来,乾元帝就好说他贤。叫玉娘得了这个孩子去,再升一升份位是必然的,便是那个位置也好想一想了。
陈淑妃想到这里,次日早晨景和来问安时便问他:“昨儿的事,你怎么瞧?”景和已十一岁了,个子比之前几个月又抽高了些,脸上的轮廓也开始明朗。若说去年的景和比女孩子还秀气些,如今已好算得俊秀了。景和微微笑道:“儿臣以为,弟弟养在母后身边的好,虽是幼子,倒是中宫养子了,身份也好看些,且凌采女从来都是母后照应的,总有些情分,自然更慈爱些。”
陈淑妃听说,眼圈儿一红,把帕子半掩着唇道:“我的儿,你能这样想,母妃很是喜欢,都是母妃连累了你,若是母妃能得圣上青眼,也不用你这样辛苦。”景和取过陈淑妃手上的帕子,替她擦了泪:“母妃这是说什么话?儿臣长大了,理该替母妃分忧。”景和愈是这样讲,陈淑妃心上愈痛,倒是哭了回,景和又好生劝了回,才罢了。
凌采女产子后三日,乾元帝终于追封凌采女为才人,无谥,无配享,葬于妃园,而对凌才人所生五皇子的归宿,竟是一字未提,是以李皇后抚养五皇子,便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