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心上也不知什么滋味:阿嫮这样聪明机警,几乎好说是运筹帷幄,她这是女子,若是身为男子,凭着她的心机手腕,怕也能封侯拜相。可这样的心机手腕,却是用在了这些地方,说是明珠暗投也不为过。
陈奉听着,慢慢点了头,轻声道:“事已至此,你且看开些,未必没有日后。”赵腾听说,将陈奉看了眼,倒是真笑了,摇了摇头:“来生罢。”来生他定然从头就护着她,不叫她有一些委屈烦恼,许还能相守,今生是无望的了,阿嫮从来不是肯回头的人。
陈奉微微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待得出了赵腾家门,原本富家翁一般的脸上,也现出了一丝怅然:“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高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你总还能见着人。”语声中遗憾深深。
赵腾这里次日就消了假,依旧回来当值,乾元帝看着赵腾人瘦得脸上骨头都突了出来,只以为他是真病了,他待着赵腾倒也有几分关切,还道:“你如何瘦成这样?要不要叫太医瞧瞧?”赵腾单膝下跪,推道:“臣谢圣上隆恩,臣已然大好。”乾元帝听着这,也不相强,还笑道:“不要就不要罢,朕与你,君臣相得,很不用这样。”赵腾又道:“是,臣惶恐。”乾元帝道:“起罢。”看着赵腾起身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