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朕下个月与昭贤妃要往西山大营,你预备着。”在西山大营不比在宫中是咫尺天涯,若是运气好些许能见上一见,赵腾心上忽然跳快了,亏得他沉着头,到底没叫乾元帝看出异常来。
赵腾从温室殿出来往双林殿去,路上必经过沧池渐台,无意间一抬头,却见渐台的蓬莱亭中坐着个女子,云鬟雾髻,广袖披帛,叫风一吹,衣袂飘飘,宛若起舞,又似飞仙,正是阿嫮。
赵腾的眼内一痛,心中虽知他身为外臣,不好盯着宫妃瞧,正强逼着自己移开眼去时,却见亭中不知何时多了个高冠搏带的少年,身形还未长足,行止间却已是萧萧肃肃,仿佛是皇次子景和。
却说景和是接着他派往东阳城的手下临死前的飞鸽传信,道是宋家不知哪里来了几个高手,在他们潜入宋家要动手时忽然出现。他们一行三人,当时就折了两个,他也身受重伤,多半儿捱不过去。只恨辜负了皇子的信任,虽死有憾云云。笔迹潦草,最后几个字,行笔软弱无力几乎不成形,纸上尤沾了血迹,想是临死前匆匆写就。
景和倒是叫玉娘料准了的,一听着宋柯出事,立时就派人赶往东阳城,要将宋柯父母扣在手上,不想还是晚了些,叫人抢了先。这人除着那位昭贤妃还能有哪个?这时景和看着信,即怒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