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了根本,慢慢调理些日子就好了。”
玉娘脸上带出一丝笑容来,将头靠在乾元帝怀中,轻声道:“圣上即这样说,我也放心了呢,想上苍知我心诚,也不至于辜负我。”乾元帝轻轻拍着玉娘的肩背,心上却是恼起李源一家子死得太容易了些,若不是李源挑拨生事,害得玉娘伤神,那孩子早该生了下来,指不定就是个聪明胜于父祖,乖巧肖似玉娘的好孩子。
不说乾元帝这里叫玉娘勾得心中愧疚更深,又说陈婕妤自玉娘封后之后便解了禁足,为着显示她改过的诚心,除着每五日一回朝见皇后,都在承明殿里闭门不出,便是景和成婚琐事,也悉由宗正与礼部办理,陈婕妤竟是一字不问,倒是又有了些从前光风霁月的做派,比之挑剔求精的高贵妃,宗正寺与礼部负责景和婚仪的那些官员自然更喜欢陈婕妤些。
说来陈婕妤也做了十多年贤惠人,猛然传出消息说她意欲陷害宸妃,自然就有人不肯信的。好在玉娘为人也和缓从容,又肯约束家人,只看以她的盛宠,家人竟无一桩不法事也好算安分了,是以朝野对她恶感不深,这才没人以为这是谢皇后设的局。可到底有这个引子在,玉娘不得不为景和的婚事多上心些。
景淳成婚时,玉娘虽掌管宫务,到底只是个宸妃,不好召见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