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她虽是皇帝宠妃,可说来终究是个妾,而宗正楚王论起辈分更是乾元帝皇叔,莫说玉娘无有身份去召见宗正,便是见了两下里见面可如何称呼呢?更不要说礼部尚书这个外臣了。
到得景和成婚,她是皇后,要见宗正与礼部,只需回过乾元帝,倒也容易。是以陈婕妤这里一句不问,椒房殿那里却是召了两回人了。好在宗正与礼部倒也明白,这是谢皇后封后之后,头一回以嫡母的身份操办皇子的婚仪,若有疏漏,虽宗正与礼部都有不是,可谢皇后只怕也要有个不慈的说法,到底吴王景和的生母陈婕妤才攀诬过谢皇后哩。
而婚期已定,陈婕妤也出来了,便没有再将景和关着的道理,是以乾元帝将景和叫去敲打了一番,也就解了他的禁足。不想景和解了禁足的头一桩事,竟是往承恩公府备了厚礼投帖子求见。
景和来见谢逢春,正是要亲自打探一回虚实。在景和心上,有七八分把握,如今椒房殿里那位不是这家的亲生骨肉。容貌不似且不去说她,孩儿不肖似父母的天下尽有,只是心性见识上却是注定的,再没愚夫愚妇能生个绝顶聪明的孩子出来。旁的不说,只她的心性心机手段,绝不是一家商户能养出来的。既然宫中无处下手,索性往承恩公府走一遭儿,许有收获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