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也不太将这个嫂子看在眼中,冷冷地道:“你让开,我是个县君,我要往哪里去,还要同你个白身交代吗?”
梁氏眉头也不动,脸上依旧带些笑容,轻声缓气地道:“我哪里敢要县君交代呢?只是您哥哥们出门前吩咐了,您若是要出去,去哪里,都要与大嫂与我说一声,还请县君不要叫我为难。”
月娘听说,哼了声,道是:“我哥哥们怎么做,还不是你们挑唆的?挑唆得我们兄妹不和,你又有什么好处!让开。”说了探手要将梁氏推开,无如谢怀德都深知月娘为人,问冯氏要了几个健壮仆妇拨给梁氏使用。
健妇们看着月娘要过来冲撞,虽不敢与月娘动手,只齐齐在梁氏面前一挡,月娘便冲不过来。月娘推搡了回,不得向前,只得跺脚骂道:“呸!势利眼儿的婆娘,你以为我哥哥们待我冷淡,就是不喜欢我,所以你也欺负我!躲在人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的,自己出来!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从前梁氏只从冯氏口中听过月娘厉害,与她来往的都是些贵妇淑女,几曾见过市井妇人,是以谢怀德与冯氏与她解说月娘性情时,梁氏还以为有些儿夸大,这时瞧着月娘张牙舞爪的模样,竟有大开眼界之叹,如何肯出来,只在健妇身后道:“县君说的甚,我不大明白。县君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