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还是晚上问着您哥哥们的好。”又递眼色与健妇们。健妇们领会,一起上来将月娘架住,将她往后院带。月娘嘴上虽厉害,到底也是娇养长大的,哪里挣扎得过,直叫健妇们请了回去。
月娘身边虽也跟了丫头婆子,可除着画扇一个,其余的都是月娘到了承恩公府后,冯氏拨与她使的,自然听的是冯氏与梁氏的话,是以月娘虽不住地嚷嚷,命她们上来动手,却是没一个肯听她的的,便是画扇,看着这样,倒还反过来劝月娘,道是:“您等二少爷回来与他商议了,二少爷答应了,二少奶奶必不能拦您的。”话音未落就叫月娘劈面啐了口,这还是月娘念着进京路上画扇一路伺候,这才没破口大骂。
梁氏看着月娘为人,只是暗叹,谢皇后心机谋算胜于男子,便是谢显荣与谢怀德兄弟,也是持重老成,有智计的人,如何妹子是这样的?真将她这样拘着,日常天久的,若是生了恨,倒为不美,不若早些谋划的好。
是以到得晚间谢怀德回来,梁氏便将月娘闹的这一出告诉了谢怀德知道,又劝谢怀德道:“二妹妹即念着她丈夫,殿下又不许她出去,不若以母亲思念二妹妹要留她陪伴为由,将齐瑱招来,家里空院子尽有,在我们家使他们夫妇团圆,也就两全了。”
谢怀德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