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用过药,看着乾元帝喝下了大半药,又细细拷问过御医署的御医们,都说乾元帝病情稳定,正是欣慰之际,忽然听着自家父皇驾崩,一时之间哪里能信,不独不信,还飞起一脚来将来报信的昌盛踢倒在地,啐道:“狗奴才!竟敢诅咒父皇!孤杀了你!”说了就要去寻佩剑,却叫如意一把抱住了双腿:“殿下!殿下节哀!”
昌盛连珠般地叩首,只哭道:“奴婢便是长了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诅咒圣上,实在是圣上大行了!皇后殿下已心疼得傻了,还要殿下您主持大局呀!”
景晟听着这几句,手上一松,宝剑锵鎯落地,脸上已是满是泪痕,顾不得等肩舆,拔腿就往椒房殿奔去,他虽年少,但是打小儿底子打得极好,四五岁上又叫乾元帝扔与了赵腾打熬筋骨,是以竟是叫他一路直奔进了椒房殿,将宫人内侍们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又说玉娘坐在乾元帝床前,整个人当真可说是浑浑噩噩。
因她做了那个梦,乾元帝的笑语温存仿佛从前,玉娘自梦中惊醒之后,失了常性,因以为乾元帝昏睡着,把心中忍了十数年的委屈吐露,不想她还未说完哩,乾元帝竟是死了!可他死前,是要作甚?玉娘缓缓抬起手,摸到自家脸上,触手冰冷,满是泪水,她在哭么?
景晟进得椒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