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宫中妃嫔们也到了许多,正在哀泣,看着景晟进来,纷纷退后。景晟哪里有心思去瞧她们,玉娘这幅形容直叫他吓得魂飞魄散:别是爹爹才去,娘就伤心傻了。故而吓得一跌,跌跌撞撞地来在玉娘面前,跪在玉娘膝前,将她摇一摇:“娘!娘!您别吓儿子!
”
玉娘叫景晟摇得几摇,这才回过神来,将景晟头顶一摸,方哭道:“元哥儿,你爹爹去了。”因景晟进殿而稍歇的哭声又此起彼伏起来。
宫外的景淳与景宁两个得着消息,双双赶进宫来。景淳还罢,他与徐清成婚已久,连着孩子都有了两个,是以徐清这个晋王妃自该以儿媳的身份来守灵哭丧。可景宁与顾鹊,昨儿才成婚仪,连着庙见礼也未行哩,依着规矩礼法,顾鹊这个赵王妃也勉强,若是民间,媳妇儿昨儿进门,方敬完茶,还没拜过祖先就死了公公,只怕就要背个命硬的恶名,刻薄些的人家许就要退回娘家了,只好在是皇家,没这样的规矩,只是位次难排。
是以因皇后哀痛过甚不能理事而代为主事的高贵妃特来请问玉娘。玉娘听说,慢慢地转头看向陪在自家身侧的景宁。
虽乾元帝待着景宁并不亲厚,到底父子至亲,景宁早哭得满脸是泪,看着玉娘看他,也无有心思为顾鹊说情,嗫嚅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