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个个脸上犯难,只好道:“小的们自然会悄悄地递个消息,可是一时半会不敢到公子面前去打扰的,更何况还要先进内宅去,适才我们才听前面大门那因为不知怎么闯进个轻功极好的公子,这会连累一群的门侍、内守都被责罚了半月的月银,这还算罚得轻了,幸亏老爷去洛阳了,若是老爷亲自来罚,这些人恐怕因做事不得力,直接就被老爷赶出南宫府,所以还请这位小哥回家候着罢,消息我们自然会带到。”
连映雪一时没想到甘贤擅闯南宫府竟连累了这么一群人,她只素闻南宫府家主南宫平,江湖称他“紫衣侯”,行事正气,智谋老道,但凡事爱讲个章法规矩以求公允,依此看,紫衣侯对外尚且如此,对内治下必然更加严苛,这些家丁说的倒是实话,她只好对陈小哥道:
“小哥不如先回家,若是纨素明日不回了,你再来不迟。”
陈小哥晓得只能如此了,忙要从袖里掏出些碎银两递给这些家丁,可那些家丁半点也不敢收,只打发他快走,连映雪听他是姑苏驿丁,她本就要去姑苏驿,道:
“小哥可是要回姑苏驿?我也有事要办,不如同行?”
连映雪适才帮他说了话,他自然觉得她亲切,道:“不敢推辞,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