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无姓,只有个雅号,你可以叫我麒麟公子。”连映雪说话在旁人听来一定是古怪极了,可陈小哥却一点也不觉得,一边领着路,一边敬重道:“公子去姑苏驿是?”
“南宫少爷托我查阁老被杀的案子。”连映雪如实以告,陈小哥听了不由叹气道:“阁老是个极慈祥的老人,那天他一行家眷在我客栈落脚,不料下起大雨来,阁老又要出门,急坏了他们家的小丫环。”
“这是怎么个说法?”连映雪淡淡地问,陈小哥道:
“因为路途匆忙,那小丫环本来是保管伞具的,可行李大件小件,她一时一把伞也找不着了,只好求我帮忙,我不敢给那些破烂的粗油纸伞,想起我家妹妹纨素从前落着了一把梅花骨伞,既洁净又好看,就拿了出来。”
“原来如此,你妹妹倒没有说谎。”连映雪听着,又问道:
“我唐突了小哥莫怪,你妹妹怎么会被卖到……”
陈小哥一时低下头去,愧疚道:“那时候我也记不太清,后来听我爹爹说,是因为我生了场大病,家里变卖了许多东西,欠了很多债都抵不过药钱,只好将年幼的妹妹卖到勾栏里去了。”
连映雪晓得原是这般,不由同情起来,陈小哥道:“妹妹懂事,长大后一点也没有记恨我和爹爹,还常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