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为川的家教令他随时都要认真回应别人的问题,哪怕他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他忍着不耐烦,却好似满不在乎地平静道:
“没有,我以为她歇在你那里,毕竟,你是我们三个最会哄女孩子的一个!”
顾为川话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尖酸刻薄起来,甘贤反问道:“如果在我这里,我何必问你?”
两人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一般,同仇敌恺瞪向一直拿暖帕子蒙着头,舒展着双手靠在玉脂池沿的白无恤。
甘贤满是揶揄道:
“他最会用强!映雪儿一定是在去我房间的半道上被他拦了去,抱回了自己房里,真是可耻可恨不要脸!”
只听啪的一声,白无恤的帕子被他狠狠地掷进了水池子里,愤怒道:
“如果映雪儿睡在我房里,我还跟你们泡什么澡?我一个有洁癖的人,忍着和你们这群二货泡澡,要不是为了刺探军情,我至于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吗?”
白无恤一副跟顾为川还有甘贤泡澡比杀了他还难受的模样,彻底激怒了这两人,甘贤身法奇快,一下狗刨过水池三丈的距离,狠狠将白无恤按在了池子边上,转过头去,泪汪汪地看着顾为川道:
“我知道你忍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趁我现在制住他了,你快过来拿洗澡水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