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脏死他!!”
白无恤哪会束手就擒,仰天大笑着,只见一霎池子忽然变成了淡淡浮藻般的绿色,顾为川连忙爬上岸,破口大骂道:
“你又来阴的!”
甘贤不抵药性,软弱无力地趴在暖池边上,白无恤拨开他的手,冷哼道:
“我这药没什么大毒,不过让你俩三个月都没办法和映雪儿同房罢了!”
顾为川和甘贤脸色皆变,恨恨道:“你……好……毒……”
不远处,万顷冷云梅畔,梅香小筑里独卧着的连映雪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光珠二婢端了洗漱之物上前来,珠儿颇为惆怅道:
“小姐,你一个人躲在这里睡了一夜,谁也不临幸,你确定这样好吗?”
“我很累。”连映雪揉揉发梢,道:“他们再天天缠着我,我就出家做尼姑去。”
光儿笑嘻嘻道:“小姐你就是去做尼姑,白药师也不会管那些清规戒律的,他要找小姐,哪管是什么宝刹,他都会闯进去的。”
“我倒忘了,他是做得出这种事的,唉!”连映雪望向阁外梅花零落香雪海,满脸惆怅,重重地叹了口气。
2、谁陪映雪儿去中原破案?
芦台殿议事,满殿雪剑门弟子肃穆,寂寂无声,只有三个男子旁若无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