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幼儿寡母怨恨的眼神,尤其那幼童眼中恨意阴冷,即便事隔多年仍历历在目。”
凌天元慨然叹气,“如今这凶手执迷极九之数,与当日船载九人之数,竟如此巧合,我心上疑虑,却也渐渐信是那幼童回来寻仇了。”
默默倾听的连映雪没想到凌家曾与人结下这么段冤孽,依凌天元之语,多半是那幼童长大成人、追溯而来,她轻声道:
“凌伯父当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只怪这幼童彼时年纪尚小、心中生了暗魅。复仇之举于他虽有几分情理,但于大局看来却全然是忘恩负义的行径,此等小人,天道有遣,伯父不必多虑,我自会查清此案。”
凌天元没料想映雪已长成如此通情达理的女子,心下松缓了许多,感怀间留她道:
“映雪,伯父只有一事放心不下,求你成全。”
“伯父但说无妨。”连映雪听凌天元说起托付女儿的话来,只顺从应着。
“我膝下四个儿女,惟有小女儿世瑾最放心不下。你可还记得你师傅在生前曾向我提亲,求我将世瑾许配给白无恤!我当时虽未承下此桩婚事,但世瑾大了愈发不由我作主,她对白无恤的心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依我之意,世瑾是断嫁不得白无恤的,若侥幸让她嫁了也定是一生孤苦!你念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