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面上,无论使什么法子也要打消世瑾的那点痴心妄想,老夫在此先谢过了。”
凌天元忽抱拳作揖,连映雪沉吟良久,淡淡答道:“映雪不敢辜负凌伯父所托。”
作者有话要说: 谁告诉我天道酬勤的?为什么我更得这么勤快,没有漫天“花”舞呢?
☆、情深断魂
连映雪退出朝晖堂,又往管家忠叔、容姨房内分别察看。忠叔房内简朴无华,并无可疑之处,容姨住的耳房则近朝晖堂,为生前方便伺候夫人之故。连映雪推门看来,不过多些女红之物,一时也无甚可查,本来她也不是第一次查探此处了,虽刻意再看了遍,却也没有线索。
连映雪正头痛之际,却看那笸萝里碎布余料眼熟,那缎子似乎与容姨死时脚上穿的那绣鞋花纹相似,新簇簇的缎子,令她不由疑惑起来——夫人方逝,容姨生前却忙着做起新鞋,这又是何故?连映雪心上微动,翻查柜笼,寻出容姨生前穿的几双旧绣花鞋。那鞋本无出奇,奇的是一式的小脚尺寸。
连映雪取其中一双绣鞋回到和光山房,见顾为川和白无恤正在廊下品茶下棋,相安无事不免令她有些诧异。她近前略看了眼局势,才晓得眼前所见不过是浮面和平,棋盘所摆原是那夜冷寒阁的残局——亏这二人还有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