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指捏了捏她的脸,然后擦去了她眼角的潮湿,“有什么好哭的,多大点事?”
“事情到了这步,你不必这样,如果你不在乎,就不会躲到这儿来谁都不见,简迟淮,对不起。”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简迟淮侧过身,上半身朝她倾去,“就算你说那篇新闻是你写的,我都不会信,伤害我的事,你做不出来。”
褚桐抬起眼帘,视线望到他眼中,男人的眼底一如既往深邃,但却很透彻,似乎什么想法心思都展露无遗。他是受伤的,却愿意独自背过身舔舐伤口,这也是褚桐最不愿意看到的,“简迟淮,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怎么想办法?”男人反问。
“我们先弄清楚,究竟是谁发的新闻。”
简迟淮垂下头,似乎是隐隐笑了声,“褚桐,别傻了,有多少人看新闻的时候,会去关注这个新闻是谁写的?他们只关心主角是谁,在主角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褚桐双手缓缓抬起,然后放到简迟淮的头上,手指在他浓密的黑发间穿过,褚桐弯下腰,将头同他靠在一起,“那你说,我们能怎么办呢?”
简迟淮许久都没说话,褚桐心痛不已,他不说话,是因为他也没办法了,“方才我去半岛豪门找你,碰到了妈,家里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