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简迟淮,如果没有那场车祸,你就还是好好的,对不起。”
“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你若这样说的话,我也能说,如果没有俪缇生病,如果没有我关你姐姐的那两年,你就不会离开我是不是?”简迟淮拉过褚桐的手,将她的手掌摊开,褚桐咬着唇,对啊,这个世上最最缺的就是如果,如果没有那些事,那她和简迟淮压根就没有认识,并在一起的可能吧?
褚桐将头蒙进简迟淮的黑发中,阳光照在侧脸上,本该是温暖而舒适的,但他们却都觉得冰寒无比。甩在湖面上的鱼线在动,表现有鱼已经上钩了,但谁都没有去拉一把,简迟淮握紧褚桐的双手,将脸埋进去。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他们弓着腰,依偎着彼此,褚桐想要劝,说男子汉大丈夫,这点打击没什么,可她实在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这种话太假、太虚了。
“简迟淮。”
男人动也没动,也没回答,她的嘴唇就靠在他耳边,他当然能听见,褚桐手指扫过男人的脸,“为什么总有那么多居心叵测的人?她们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将别人的伤痛置之不理,我真的搞不懂。”
简迟淮从她掌心内抬起头,目光对上褚桐,眼底藏着的沉痛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他哑着嗓音,即便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