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淡落向对面的男人,“追求一个有夫之妇,傅时添,你身心够健康吗?”
方才,褚桐就是想不出形容词来,这会经简迟淮这么一提醒,她总算了然了,是,傅时添肯定心理上有某种疾病,而且病得太重。
傅时添端望着两人,“那是你认为,自己的妻子不够好?既然这样想,何不让位?”
褚桐就差倒吸口冷气了,这人怎么什么都敢说。她小心翼翼朝简迟淮看眼,男人俊脸映衬在走廊的灯光下,形成一种迷蒙,他总是这样,即便在面临危险和不喜欢的人事跟前,都是不动声色,潭底却有暗藏杀机的凛冽,“看来你不止身心不健康,脑子也有问题。”
“简迟淮,我们也算老交情了,我想要做什么,你阻止不了我,我今天告诉你一声,我在追求她,我也不怕你从中拦着挡着。”
趴在肩头的女儿觉得无聊,蹬了蹬小腿,简迟淮忙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那你就追着吧,开着你的私人飞机追,就怕速度早就慢了,坐上导弹都没用。”
傅时添失笑,性感醇厚的嗓音从他喉间溢出来,他视线再度落向褚桐,“上次在草莓园,我跟你讲过我的故事,也跟你表明过我的意思,你现在这样的态度,让我很失望。”
“傅时添,你——”褚桐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