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怪褚桐才是,凭我们的交情,你要是早点邀请我,我会不来吗?”
褚桐脸刷地冷下去,这人胡说八道些什么?
“交情?”简迟淮轻轻笑道,“我还真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些什么交情?”
褚桐站在简迟淮身侧,“傅先生,外面这么冷,我们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电梯在您身后,慢走不送。”
傅时添摘下手套,一手捏着那手套,在掌心内敲打两下,“难道她没告诉你吗?我在追求她,我一早就跟她说过,她跟我逝去的未婚妻长得很像,我对她有一份特殊的感情。要不然的话,我怎么会特别关照她姐姐,让褚玥晴在文海上班呢?”
☆、26叫出一声爸爸
褚桐开始着急起来,这傅时添真是,长了张嘴就开始胡说八道,而且这种谎话还真是信手拈来,什么叫做他正在追求她?这事,怎么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傅时添,”褚桐急忙喝止,生怕他再捅出什么篓子,“我跟你不熟,更加没有知道你在追求我,你别胡说八道。”
“简太太,你这一句话,撇得干干净净,倒像是我在自作多情。”
褚桐挑了挑嘴角,毫不客气道,“这样看来,还真是你在自作多情。”
简迟淮抱紧怀中的女儿,目光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