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没有教养,因而才打消了念头。”
两姐妹尽情地拿谢家人消遣了一番,反正也无人听到,无人辩驳。
散了一日的心回府,冯氏就被钟母的丫鬟叫去了。
钟母是越想越憋气,冯氏居然这当口还出门,真的是一点脸面都不给自己了,这么一气之下,倒振作了精神,下午养精蓄锐了一番,等到冯氏一回来,就把冯氏叫过来教训了一顿。
冯氏便先跪下请罪,抹着眼泪说:“媳妇不知道婆母病了,不然早就过来侍疾了。不然怎么可能反而出去探望妹妹,做出这种不孝的事情来呢!”
她这么一说,钟母倒没法以此为问责了,便是本对她有些恼怒的钟三舅也闭嘴不骂了。
钟母便问他:“你这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那夷安公主府真的是好人家吗?你这是要毁了子枢啊!”
冯氏却连此刻跪在钟母面前,也丝毫不肯屈服,反而觉得委屈万分。
“娘,我也是做娘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子枢的前程啊。”
钟母啪地一下放下手中的茶碗,高声道:“可你也不能对儿女的婚事擅作主张啊!”
冯氏道:“媳妇毕竟是子枢的亲娘,我难道还会害他不成,子枢的亲事,我这也是看老太太如今年纪大了,所以想着让娘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