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轻福,少操心一些嘛!”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恼恨不已暗自撇嘴:哼,凭什么自家儿子要屈就小姑子的女儿,凭什么自己就不能选个自己喜欢的儿媳妇?
钟母撩了下眼皮,什么她年纪大了,不忍她操劳,还不是为了自己的那点子私心么?她告诫道:“我如今还活着呢,就算我死了,宁国公是长兄,也是有权干涉他家的事,除非他们这一房想除族。不然又下一次,绝对不会叫你好过。”
“是,娘说的是,媳妇受教了。”冯氏伏低做小,连声称是。心中却觉得钟母等人是小题大做,觉得不过是儿女亲事罢了,为什么要这么受气,觉得钟母偏心。
钟母看她这样子,觉得实在和她无话可说,便厌恶地叫她退下了,只叮咛三儿子,子女的亲事一定要经过她的允许,才能应出去。钟三舅当然连连应是。
宁国府一心要和夷安公主拉开距离的。
自钟文柔入宫,宁国府行事便低调再低调,宁国公推了许多朝廷的事务,过去了半退的日子,世子也只是领了份闲差,过的基本上是吟风咏月的日子。
其他人也都一力约束着,不叫他们仗势欺人,更不许带出皇妃娘家的意思来。甚至于进宫,除了随大流的例行看望,也从不肯多去的。
正是因为他们的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