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韩太师和刘丞相并没有十分排挤,特别是刘丞相,虽然也有些刁难之处,但一贯来也都维持着面上的和睦。毕竟宁国府不是他们的主要对手。
这些事,钟母觉得冯氏毫无见识,且一心偏向娘家,有什么事,并不肯与她说明。而钟三舅,这几年看来,也不是很拎得清的,也跟他细说,只叫他少和韩刘两府的子弟,并他的大舅子、夷安公主驸马、淮阴侯冯进往来。
而钟三舅,却并没能做到,毕竟在他看来,人家那般殷勤待他,他实在不好意思和人家断绝往来。
钟母如今想到三房就觉得心塞。
听长子说起来,如今外头暗潮涌动,夷安也并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只愿自家与他们都远着些,免得有什么争执,牵连到自家,偏三房却不肯守拙,还要往上爬,还觉得是家里人不与他们良机。
宁国府和夷安公主的事,多多少少还是传了点出去,毕竟冯嫣并不想隐瞒。
夷安公主没想到女儿竟不管钟子枢的拒绝,还是坚持己见,只好和她敞开天窗说亮话,明明白白告诉她:“嫣儿,那钟子枢并不喜欢你,你还纠缠着他做什么?天下就没别的好男儿了吗?”
冯嫣气呼呼道:“哼,在娘的眼里,楚王世子就是好男儿吗?”
她却认为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