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特助不如直接連絡老闆,假如他還沒吃晚飯,應該會很樂意與你共進晚餐。」
高招,三兩句把話丟回來給我。
我在心底磨牙瞪眼。
只能使出殺手鐧。
「其實我是想給他一個驚喜。」我解鎖手機,滑開相簿,找出那張心血來潮兩人合拍的照片。
面癱助理眼如深潭,思索一陣過後才說「請隨我來。」
他領著我到櫃台辦理臨時證件。
我低著頭跟他走進電梯,一路無言。
因為不敢直球戚晏,所以繞了個彎透過他的助理。
然而最終還是要面對他,就算我仍不知所措,猶豫不前,彎彎繞繞。
終究得面對。
叮──
走出電梯,唯一亮著燈並且敞開窗戶的就是戚晏的辦公室。
一步一步走進的同時,室內男人的談話聲流洩而出。
「你終於肯放過陳叔,明明不會下廚硬要他老人家傳授手藝給你,你簡直是變相逼他退休。」一個男中音的聲音。
「你也真行,把自己的手搞到滿目瘡痍,你到底是在折磨陳叔還是搞你自己。」另一個清澈的男聲說話。
「別太羨慕,這是我疼女人的方式。」熟悉的男低音,熟稔的自豪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