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秀,疼女人疼到每天喝悶酒,是誰最近每天找我們喝酒。」乾淨的男聲吹口哨,相當嘲諷。
「下次介紹幾個妹給你認識,雞蛋不要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男中音提議。
「我這叫欲擒故縱。」戚晏口吻篤定。
「我只知道縱慾過度。」男中音的咬字帶著外國腔,似懂非懂。
辦公室裡一陣笑聲,歡樂輕快,隨意。
我拉著男助理前進的衣袖,停在外頭,步履沉重。
「我今天準備的份量不充分,還是下次再來吧。」很勉強的找了一個藉口,退後三步,轉身快步走進電梯,離開。
原來戚晏之前騙我說他很久沒下廚是假的,他少爺根本沒下過廚。
到底我該有多盲目,才會忽略他手上的傷,將他的付出視作裡所應當。
其實我並非完全沒看見他手上偶爾的刀傷,只是都不嚴重,我也就沒太在意,甚至沒有深究,很膚淺的聽信男人廚藝生疏的藉口。
我拎著飯,走著走著,又自己一個人回到公司門口,從人行道往上望,聳立的黑色大牆布滿大片窗玻璃。
這裡就是當初我避而不見,戚晏每天到公司外等著的位置。
我仰頭極目遠望,脖子痠痛眼睛乾澀。
那個笨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