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早就烧糊涂的孩子心里跟刀搅烂了一样,到底是自己怀胎十月掉下的肉,哪能见得他这幅光景。翠红和马婆子围前围后只掉眼泪儿,只是见方沉碧惨白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
那头蒋悦然在前厅跟蒋茽迎来访的官府之人,蒋家不管在河源县多大门大户,毕竟也不过只是县城上的人家,说到底没什么势力,光有钱也不足够。那头舟曲的矿死了好多人了,也只是一宿的功夫就闹到上头去,连着朝廷也插手进来,就是他们蒋家再有钱也没用,终究得漏了。
朝廷下来的人一共来了三个,连带着公文一道带齐全了上门的,进了门儿见李兰也在,倒也客气点的,其中一个带头的年纪不小,见了蒋悦然道:“蒋少不必我多说也知晓,这舟曲塌矿死人的事儿绝对是纸里包不住火的,这头儿瞧着李家大少的面子,我这里还算是能帮着搪一搪,可到底时候也不多,安抚不住那些上告的百姓,这事儿谁担着也不管用。今儿我来也是想劝着这一句,趁着早,能堵住就堵住,等着闹大了,闹到朝廷上去,只怕是蒋家都得跟着带进去。”
说罢,另一个人上前,淡淡开了口:“这事儿还会缠上朝廷里的人跟着关联的,若是说就这么捱下去,真可谓拔了萝卜出来跟着的可不止一两个,就是李家也会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