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蒋少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不见得好到哪去。当初我们是看着李家的情分帮的这个忙,不然这个矿万万是批不下来的,如今出了这等大事儿,叫我们也跟着牵连进去,这可不是什么有道义的做法,也有悖当初我们的约定不是。”
两个人七嘴八舌的说开了,只有一人稳稳当当的坐在桌前自顾自品茶,那人一身暗白色雅致袍子,说不上是什么名贵面料,也不见花式多花哨,只是觉得穿在这样一个人身上,是前所未有的淡泊宁静。蒋悦然的目光从下至上看过去,两人的眼光不由汇在一处。
他年纪不大,约莫不出三十岁,面容秀俊,眼色如波,好端端一个人坐在那,仿若是坐在五岳之巅,周身绕着清净祥和之气,似乎如水晶做的骨,剔透清澈,又深不见底。
第一眼看这人,是淡,再一眼看去,是冷,而后就是摸不清的一种静,像一滩静水,看似风平浪静,可你清楚这人绝不是光看的这么简单。
那种离世般的疏离,好似跟这个人间毫无瓜葛,他是谪仙,是从九连雪山上走下来的人,远离尘嚣,远离世俗,不与任何人相同,也不与任何人靠近。
“裴兄,你说可是这个道理?”
被唤作裴兄的白衣男子嘴角微微一掀,开了口,众人闻言,只觉得这声音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