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正打算出去湖边过水,走近洞口前就觉寒意透进来,很是打了个冷颤。
然后在迈出洞口时我一下顿住,那背坐在那的人不是高城又是谁?他一直就坐在这?我回头目测了那边到这的距离,脸上不由泛红,离这么近,这洞口又是开放式的,我就是手脚放的再轻也是能传进他耳里的吧。
一声轻吟在问:“洗完了?”他的声音比之前还要暗沉了,我轻应后这才见他回转过身来,黑眸漆亮斜看我。微愣,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貌似还滴着水,这是刚才洗头了?用那湖水?想想都觉得冷啊。手上一轻,我端着的衣服易了手,只见他扭头而走,随之飘来一句:“在里头呆着,我去晾就行了。”
呃……“还得清水过一遍的。”
他顿了顿,摆摆手甚是烦躁地道:“行了。”
回头我就觉羞赧了,那里面内衣裤都在,让他一个大男人去洗然后晾,想想那画面都觉尴尬。所以当他一身清冷而回时,我隐在暗处都不好意思开口去问。他走过来把什么丢在地上,很快火光渐亮,原来他把剩余的干枝和木头拿进来点了火,顿时昏黑的洞内亮可视物了。
我悄悄抬眼去看他,只见他的目光正落在那处我之前洗澡的凹槽岩石,没来由的面上又一热。在他进来之前,我已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