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水用碗给舀了倒在洞外了,但还是湿漉漉的。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空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他径自走过来坐在了我身侧,捏住我掌后就蹙眉了:“怎么让你呆在里面手还是冰的?”
我没作声,这一趟趟跑洞口来回倒水的,风早灌进脖子将我从里到外凉个透了,事实上比起手我的脚更冷,之所以坐在这不动,是脚冻的没知觉了。寒冬腊月天,即使是在山洞里,只裹了一件他的外套,哪里能保暖。
当他抓起我的两只脚时,我惊了面色,光裸的小腿呈于他眼下,暗光潋滟里……真成了诱惑。但必须是能忽略左边小腿上显目的伤口。醒来就察觉到我左脚的伤已经被他重新处理过了,这次并没绑缚布带,可能是伤口又裂开的缘故。
只见他将我的脚放在腿上,五指轻压脚心,并没一点旖旎的心思。几分钟后,脚的知觉就回来了,我干涩地低问:“为什么按脚底能回暖?”
他头也没抬地回:“脚心遍布各种穴位,某些穴位按压可促使血液循环流动。”
其实我纯粹是没话找话,不可能无知到脚底按压都不懂,否则无法转移脚被他捏在掌间的尴尬。搜罗脑中想再找话题,但实在受他影响,脑子就跟糨糊一般。
反倒是他瞥了我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