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厅,只有秦烟言笑晏晏,施施然拍了拍手。
“瞧,这不就凉了?大伯母喜欢喝凉茶,我进了霍家,保管你天天有凉茶喝!”
“你!你……”霍令宽颤抖着伸手指着秦烟,半晌憋出来一个词,“你放肆!”
“二哥!”霍康上前扶住了霍令宽。
霍令宽气得不行,但看着站在大厅中央的那道身形,莫名让他想起了那个同样笔直不屈的身影。
他最讨厌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
光是一个逆子已经让他头疼不已,居然又来了一个!
当初他就是因为没有及时掐断苗头,才导致后面的祸患!现在他必须在一开始就好好惩治,把秦烟的反骨给挖了,免得成为第二个灾星!
“我没事!”霍令宽挣扎起身,狠狠指着秦烟道,“把她绑去祠堂跪着!”
“爸!”霍娇娇忍不住了,站出来道,“你这就过分了!你凭什么让烟烟跪祠堂!”
“你敢求情,也去陪着跪!”霍令宽怒吼。
霍娇娇咬牙,“我才不跪!烟烟也不会跪!要不是参加这个寿宴,你以为谁会愿意踏进这个破地方!每次一来就是鸡飞狗跳的,你醒醒吧爸!霍家早就不是以前的霍家了!”
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