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踉跄后退。
“二哥!”霍康扶着人,转头对着霍娇娇皱眉,“娇娇,你说话前也不过过脑子,是想气死你爸吗?”
霍娇娇咬牙,不说话了,也有些后怕。
她之前就把霍令宽气到住院过,从此之后才在霍家收敛了脾气。
所有人都在戳她脊梁骨,骂她不孝,只有大哥护着她。
大哥走了之后,就是二哥护着。
他们兄妹俩,谁也不喜欢回来。
“有速效救心丸吗?”秦烟突然问。
“啊?”霍娇娇不解。
“给他吃了,搭配这个。”秦烟在身上摸了摸,从一挂瓶子里抽出一个,递给霍娇娇。
霍娇娇不明白为什么,但听烟烟的话总不会错,立刻就让佣人拿速效救心丸过来。
喂了药,霍令宽缓过来了。
“你们一个两个都是反了!”霍令宽道,“还不动手,押去祠堂!”
“指个路就好,我自己去。”秦烟心平气和道。
娄叔颤颤巍巍抬手,指了个方向,惊疑不定地看着秦烟。
云溢山心里有不祥的预感。
越是平静,那就越是要发生大事啊!
嫂子真的要去跪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