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他说完,拎着药箱就离开了。
“谁相信啊!”连淑缓过一口气,大声道,“我看这也是个庸医!该不会是和秦烟串通好了,要来谋害二哥,好夺家产!”
霍敬意都听不下去了:“你在胡说什么?我们能有什么家产,要谋害也该谋害阿宁!”
连淑一噎,立刻狠狠瞪了霍敬意一眼。
但他的话没错,霍家有钱的是霍斯尧,霍斯尧去世后,一切东西都交给了霍宁,他们是无权过问的。
“令宽,你怎么看?”霍老爷子沉声问。
霍令宽抿唇半晌,才抬起头,“就算是真的,也跟我们没关系!我就是病死,也不会找她!”
娄叔叹息,“老爷……”
“不用说了!”霍令宽转身离开。
霍老爷子盯着霍令宽的背影,轻轻勾唇,笑意在眼底一闪即逝。
随后他道:“那就继续吃冉医生的药吧,娄叔,把药煎了,送过去。”
娄叔低头,没有应声。
……
秦烟的脚步到了门前,停了片刻,推门而入。
刚走进去,她就愣了片刻,立刻退了出来。
“怎么了嫂子?”云溢山问。
“你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