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穿好衣服吗?”秦烟咬牙。
    “等着您来呢!”云溢山叹息,“爷伤口疼得很,发了脾气,我们都搞不定!”
    他心里默默叹息。
    看看,这演技都是被逼出来的!
    秦烟咬唇,看了云溢山一眼,云溢山立刻摆出又怕又求的表情,她只能再次进门,尽量不让自己去看那沙发上的春色,迅速找来了毯子,往霍斯尧身上一扔。
    然而下一秒,毯子里立刻伸出了一只手臂。
    “你……”
    “不是来帮我换药的么?”霍斯尧用没受伤的手臂撑起了身子,毛毯滑落,一张惊艳的脸出现,胸肌处线条分明,每一寸的骨骼都格外诱惑,“盖着毛毯,怎么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