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来,摆上预先准备好的花架。
袋子里的所有植物加在一起,也不过占据阳台一处角落。
有些艳羡地看了看隔壁严默家的阳台,生机勃勃的植物郁郁葱葱,在冷空气不断侵袭的天气里依旧开得热烈。
红的、黄的、紫的……
什么时候,她也可以和他一样,在阳台上种满花草,将它们打理得这么好。
念头才起,很快又被理智熄灭。
像他家那么多,肯定要花费不少精力照顾,他指不定就是因为得了叫苏什么的失忆症,每天都宅在家里,才养花养草养猫分散精力。
再次望了望对方空荡无人的阳台,她突然觉得,得了失忆症又一个人独居,应该生活得挺不容易。
一定会,很不方便……
难怪会不记得她是新搬来的邻居,反复问她住在几层。
难怪她登门道歉,他也是没有反应过来,问她的名字。
那么他那件被咖啡泼坏的衣服,到底真的洗干净没?
还是纯粹不记得,又不想纠结在赔偿问题上,于是推辞说已经洗干净了。
还有,她又是往他手里塞卫生棉,又是喝醉酒给他丢香蕉的。
他应该忘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