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行省左丞契哲笃也不为己甚,笑了笑,低声说道:“今天哥哥如果有得罪诸位兄弟之处,还请诸位不要往心里头去。待打退了朱屠户,哥哥我自然会在城里最大的酒楼摆几桌,向诸位当场赔罪!”
“不敢,不敢,左丞大人也是为了大家好。”众世袭的蒙古官员们连连摆手,态度和先前判若两人。
“大伙明白哥哥的苦衷就好!”河南江北行省左丞契哲笃笑了笑,继续说道,“哥哥我也听说过,那朱屠户不是个好杀之人。可把脑袋交给别人,总不比拎在自己手里放心不是?况且朱八十一虽然没杀者逗挠,对淮安城里的大盐商们,可是手下半点儿都没留情。虽然谣传说是盐商们合谋想对他不利在先。可谁又敢保证,不是朱屠户先下了个套子,请盐商们自己往里头钻呢?!那可都是些家资几十万贯的主儿,杀了他们,好几年的军费都出来了。老实说,换我哥哥我,也忍不住想找个由头干掉他们!”
一番话,说得非但推心置腹,而且暗藏机锋。众世袭的蒙古官员们听了后,立刻叹息着点头,“左丞大人说得是,那朱八十一,明显是冲着别人的家业去的。我等先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多亏大人的提醒,否则,真是到死还会被蒙在鼓里头!”
“都是蒙古人,我怎么会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