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江北行省左丞契哲笃也陪着大伙叹了口气,笑着点头。“大伙别看朱屠户现在得意,但是他的兔子尾巴长不了。我听大都城里的长辈说,朝廷那边也造出炮来了,并且一造就是成百上千门。脱脱大人也从岭北和辽阳两省调足了兵马,只待军粮备足,就可以启程南下了。到时候,要么是汴梁,要么是淮安。总之,现在降了朱屠户的,未必有什么好果子吃!”
“脱脱,脱脱丞相又准备南下了?”众世袭的官员们又惊又喜,大声追问。惊的是,原来契哲笃这厮也是个手眼通着天的主儿,只是平素的表现比较低调而已。喜的是,如果脱脱大军南下的话,朱屠户的兵马定然会军心不稳。只要大伙凭着高邮城的坚固城墙守上两三个月,估计为了老巢安宁,红巾贼也要各回各家了。根本不可能跟大伙死磕到底。
“快了,一两个月之内的事情。并且我还可以肯定的告诉大伙,脱脱丞相力主先平淮安。只是朝廷里眼下有人见识不明,横加阻挠,所以暂时才定不下来首攻方向而已!”契哲笃笑了笑,继续轻轻点头。
这下,众世袭的蒙古可是真吃了定心丸,纷纷表示,要追随契哲笃,与高邮共存亡。绝不让朱屠户像几个月前攻打淮安那般,连点儿正经的抵抗都没遇到。
“脱脱大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