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送他们出了大门口,待转过身来,却立刻换了另外一幅凝重脸色,“贼兵来势汹汹,我估计宝应顶多能坚持十天左右光景。所以第二道防线,我准备设在范水寨和时家堡。两地之间横着一条范河,可以用小船往来沟通。如果运筹得当的话,再将贼军多拖上十天应该不是问题!”
“卑职愿请一支将令,去守范水寨。”话音刚落,参知政事赵琏拱了下手,主动请缨。
“末将愿去守时家堡!”维吾尔将领果果台也紧跟着躬身,愿意与赵琏并肩进退。
“我只能给你们每人五千盐丁,其他兵将,你们就带着华甫、张四、张九六、李伯升四人,及其他们各自的手下去。”契哲笃看了看他们两个,欣慰地点头。“记住,不要出来跟朱屠户野战,凭河而守就行。从宝应败下来的兵马,你们也直接收了,让他们一道守城。实在守不住了,你们两个就向高邮湖和射阳湖中撤退。然后一个借助水路返回高邮,一个直接去兴化。主要战术就是一个“拖”字,将红巾贼拖得越疲,本官在后面的仗越容易打!”
“是!”赵琏和果果台两个再度躬身施礼,各自领了一支将令,出门召集兵马去了。冲着二人的背影嘉许地点点头,契哲笃背对着李齐,低声说道,“士气可鼓不可泄,所以脱脱丞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