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如愿先来扫荡两淮?”唯独汉人知府李齐,不像众世袭的蒙古官员们一样没见识。偷眼看了看满脸神秘的契哲笃,心中暗问。
如果在也先帖木儿吃了败仗之前,脱脱肯定能决定主攻方向。毕竟他跟皇帝的交情在那里摆着,作为当朝中书右丞,他的权力和威望,也足以让朝中诸臣轻易不会阻挠他的提议。
然而,也先帖木儿刚刚吃了一场败仗,身为中书右丞的脱脱却念着兄弟之情,迟迟不肯追究此人的责任。如此一来,就相当于自己主动将把柄送到政敌哈麻、秃鲁帖木儿和雪雪等人手中。在皇帝妥欢帖木儿心里,脱脱的形象,也从一个能臣迅速朝权臣蜕变。此时此刻,假如朝中真的为下一步平叛的主攻方向起了争论,脱脱可真未必能做到一言九鼎。
“好了,大伙先回去休息吧!”敏锐地察觉到李齐的神态有异,契哲笃偷偷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冲着自己的同族兄弟们说道,“把家丁及时送过来就行。至于守城的事情,可不敢劳烦诸位操劳。有我和李知府,足以应对得来。实在不行的话,再派人去登门求援。有劳,有劳!”
“那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众世袭的蒙古官员们巴不得距离战场远些,高兴地拱起手,与契哲笃施礼告别。后者则带着府衙中的几个主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