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就根本不可能被徐达给缠得寸步难行。到此刻,朝廷的两路大军早就把朱贼歼灭于泰山脚下了,根本不至于让山东两道的局势糜烂如此。
“陛下,臣以为陛下应及时给雪雪一道旨意,命令他不要过于轻敌。朱贼丢了益都,是因为麾下兵马太少,无力处处防守。而雪雪大人手中的兵马更少,一旦朱贼趁着他东进之机,调头再逆流而上,济南城恐怕又要再度陷入敌手…”另外一名肱骨之臣,侍御史汝中柏也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提醒。(注1)
这就有些无耻了。脱脱动作缓慢,迟迟追不上朱屠户的脚步。别人想为国收复失地居然也不行…还必须留在原地等着他脱脱带领大军慢慢赶到,让最后的功劳也全归于他?…
妥欢帖木儿最恨的就是臣子们结党营私,将他这个大元朝皇帝当成瞎子和傻子。抬起头,冷冷地盯了侍御史汝中柏好一阵儿,才笑着说道:“爱卿说得极是…朱贼已经到了海边,却又看到了济南空虚,调头杀回來,准备在那里跟脱脱决一死战…”
“臣,臣只是想提醒陛下谨慎,并无他意。请陛下明察…”侍御史汝中柏被刺激得满脸通红,立刻跪倒在地上,大声抗辩。
“当然,你沒别的意思…”妥欢帖木儿忍无可忍,大声冷笑,“御史台么,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