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闻而奏,专门纠察百官的么。雪雪不顾大局,居然敢在别人都丧城失地之时,逆势而进,他不是胆大妄为,还有谁配得上‘胆大妄为’四个字。朕干脆直接撤换了他,让你汝中柏去领军才好。你会比雪雪谨慎小心,哪怕眼睁睁地看着朱贼将朕的山东东西两道全给抢成白地…”
“臣,臣不敢…臣对陛下忠心耿耿…若是陛下觉得臣言有误,请陛下夺了微臣之职,放臣回乡养老…”侍御史汝中柏是个有名的正直人,哪里受得了如此委屈,眼含热泪重重叩头。
“不准…”妥欢帖木儿气得脸色发黑,用力拍打御案,“说错一句话就被逐出朝廷,莫非你想说朕是个听不得逆耳忠言的昏君么?尔等回头好好看看,自朱贼突然在胶州登陆之日起,朕什么事情最后不都是听从尔等?可尔等,除了排斥异己之外,可有一策献朕?打了胜仗的,朕不能及时嘉奖其功,那些屡战屡败的,不听调遣的,朕反而要给对其百般安抚。朕到底是大元天可汗,还是尔等家中的仆役?”
一番话,说得声色俱厉,到最后,几乎完全变成了咆哮。被召集來一道探讨军情的众文武官员被吓得两股战战,谁也不敢再多讲一个字。
倒是妥欢帖木儿自己,咆哮了一阵之后,心中的烦恼稍微化解。咬了咬牙,冲着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