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斋先生”确立了国家纲常。而那朱重九,却公然将孔孟之道踏于脚下。(注1)那淮扬大总管府治下各地,开春后除了在正南向与蒙元地方官府有小规模的交手之外,其他各处都偃旗息鼓。所以进出哨卡管得很宽松。对于过往车船,只是简单翻看一下有没有携带弓弩之类远程武器,就果断放行。根本没在乎乘客是不是地方名流,也没有寻找各种借口敲诈勒索。这倒让那些远道而来者,在郁闷之外,心里头不由自主地挑了一下大拇指。觉得朱贼重九虽然行事狂悖,但驭下却颇有几分手段,至少不像蒙元那边,放任贪官污吏横行。
然而好印象没保持几天,当他们风尘仆仆赶到扬州之后,心情就立刻又恶劣了起来。整个淮扬大总管府上下,居然没安排任何人出面来接待各地名士。仅有的集贤馆,也因为住满了前来投奔大总管府的“儒林败类”,不再向没有荐贴的士子名流敞开。倒是城里的各类客栈,对远道而来的士绅们倒履相迎。不过客栈老板和伙计们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刚刚捡到了一头大肥羊屠户,让大伙不寒而栗。
而那城里客栈的价格,的确也是刀刀见血。一套带着里外间的上房,每天居然以两百文大通宝起价。即便是不分内外的陋室,每天连饭菜带居住也要一百三十余文。至于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