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的套院儿,竟然高达每天一贯。真是把全国各地的士子们都当成了白痴。
倒是城郊和码头上的鸡毛小店,价格便宜得很。每天只要十五个大通宝就能租到单间,通铺则仅仅一文。可心存必死之志的皎洁名士,怎么可能与满身臭汗的小贩力棒们同住一个院子?那不是有辱斯文么?即便最后如愿骂贼而死,带着满身的虱子如何去见夫子?
于是乎,很多士子名流,没等找见合适的“殉道”机会,就先被扬州城的巨额客栈租金,给打得铩羽而归。而那些口袋里不怎么差钱的,在城内的客栈安顿下来之后,却又愤怒地发现,他们根本没机会见到朱屠户。
虽然朱屠户在他的宣言里口口声声地说,“人人生而平等”。可他的大总管府大门,根本不对任何人敞开。即便是如周霆震、郑玉这两个成名已久的士林翘楚,亲自到门前递了名帖之后,也没得到应有的礼遇。仅仅是由集贤馆的山长逯鹏出面客套了几句,问清了来意之后,就彻底没了回音。(注2)“那朱贼重九既然敢妄谈平等,就应该有当面接受儒林质诘的勇气。像这般缩起来,岂不怕天下人耻笑?!”当即,便有读书人在大总管府门口鼓噪起来,要求里边的贼人出来倾听民意。结果才喊了两遍,就招来了一大堆身穿黑衣,手提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