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俗称毳毛散1,服下后每个毛孔都酸软非常,浑身无力却美妙无比,犹如行在云上,犹如到了圣境。你做什么他都不知道,就像一只昂着脖子的软脚虾。”
    这比喻。
    “看在他父亲的面上,让他就这样快乐地死去吧。”
    老太太终于说完,盘腿坐回蒲团,不再吭声。
    夏枫听得认真,脚下一时没压紧。帐房自知死到临头拼命挣扎,把脸挣离了地面,烂布也吐了出来,喷出满口泥灰:“我再也不敢,不敢呜......”
    夏枫一脚踹过去,刚好踢到他的嘴巴。
    痛!她想摸自己的脚趾头,碰着帐房的大黑牙,脚尖都痛麻了。而帐房满嘴是血,上面的门牙掉了四颗,散在地上跟泥血混在一块。
    维卡快速行动,担心自己害怕和心软,麻利地把药和好。赤红色的粉末一融于水里,便失了颜色,好不诡异。
    她紧紧抠着碗沿,端着这碗催命水几步走到夏枫面前,如舍身求义般挺直了脊梁:“麻烦你们把他......”
    话没说完,夏枫拽着帐房的头巾就把他脑袋给提起来。
    “老不死的,我先就不该喝你的水...不喝,噢...就不会被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