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响起,平淡一如往昔,“你怎么了?”
宁瑟的眼中隐有泪光闪动,双手攥紧他的衣领回答道:“流鼻血了。”
“是么?”他伸手扣上她的下巴,力道并不温柔,还有些野蛮,下一刻却抬起自己的衣袖,用那袖摆……擦掉她的鼻血。
他靠近她的脸,仔细打量一阵,满意道:“现在没了。”
宁瑟屏住呼吸与他对视,这种经历也是第一次,心跳快得不受控制,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一些感激的话,或者投桃报李做点实事,她在心中斟酌了百转千回,最终结结巴巴地应话道:“等、等你醒了酒,我帮你把这件衣服洗了。”
这句话说得不够圆满,她顿了一下,又添了一句:“我保证会洗得干干净净,晾好以后还给你。”
清岑听了这话,面上没什么反应,手却搭上了木桌,修长的手指挨着酒坛,语气不容置喙道:“不用洗,留做纪念。”
宁瑟闻言一愣。
她侧过脸,瞧见清岑再次拎起那坛酒,连忙按住他的手,“你也知道自己醉了吧……”
“嗯。”
“那你还要继续喝?”
清岑想了一下,不紧不慢道:“味道好,不喝可惜。”
宁瑟轻抽一口气,从他腿上跳了下来,抢走那坛酒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