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闪身移到一丈开外,“你的酒量需要磨练,这坛酒还是让我封起来好了。”
远景不甚明晰,流云似乎染上雾色,宁瑟的身形也隐没在纱幔里,清岑静了一阵,扶着梧桐木桌站了起来。
他抬步向宁瑟所在的地方走,脚步依然平稳,看不出半分喝醉的样子,话也说得十分清晰:“酒没了,你也跑了。”
房间内弥散着浅淡的酒香,宁瑟抱着酒坛子,站在原地怔了一怔,心想清岑真是厉害,哪怕喝酒喝醉了,表面上还能保持住正常的样子。
但她转念又想,总不能待在原地等他来捉,于是身影一闪,抬脚跑向门外。
清岑见她消失得这样快,想起她方才说的那句“我会对你负责的”,还有她答应的摸完以后绝不会跑,忽然觉得自己遭受了诓骗。
清岑如今的心境,类似于被登徒子占了便宜的少女,原本以为对方会负责到底,不料人家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一个。
此时将近傍晚,霞云染了苍穹,抬头遥望天边,隐约能瞧见半轮弯月。
清岑踏出房门后,看到站在院中央的宁瑟,又听她道了一句:“我刚刚把酒封起来了,你站在原地不要动,我扶你去休息。”
清岑低头思索她的话,想她说“你站在原地不要动”,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