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时对方也不给自己个好脸色,沈琼宁哪是能屈就讨好的人,是以也就这么一年年地较真下去。林初薇三年前出国,最近几年都没有信,正好也是她缺席的这几年,如今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巧合,竟然又双双回来,简直造化弄人。
见就见了,不能输阵。沈琼宁花了昨天下午到今天下午一整天的时间好好打扮了一下自己,顿时颇有些艳光四射的意味。她本便长得好看,活得虽然粗糙了些,然而底子在那儿,对镜梳妆后依然美得赏心悦目。陆远书握着她的手站到包厢门前的时候,沈琼宁抬手碰了下头上挽着的发饰,许久没这么隆重地打扮过,忽而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觉得这好像等待见客的花魁啊?”她忧愁地问。
陆远书转过头来,仔细地打量她一会儿,客观地摇摇头。
“花魁要精通十八般才艺的。”他理智地说,目光中满满的都是质疑,“我不想问你会几样,你只要告诉我你知不知道这十八样都是什么就行了。”
“……”沈琼宁感受到了来自历史系陆老师的歧视,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推开门,权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都到了?”打开门的一瞬间,她对着包厢里笑盈盈地招手,“来晚了啊,不好意思,不过男主角往往都是最后登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