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等会儿自罚三杯,我和远书的位置在哪儿?”
在她露面的那一刹那,包厢里形形□□的视线顿时都向她望来。
关于沈琼宁,她们这帮同学里流传的传闻很多。
她工作外调一圈同学基本都知道,当时她并没有就这一问题多谈,不过口口相传之下,事情的原因早在不知道多少人的恶意加工之下被添油加醋成数种面目可憎的版本。有说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的,有说她在电视台作风问题不好被揭发才被外放的,也有说她抱了什么大腿结果大腿倒了的……众说纷纭,反倒没个准,如今见了真人,倒好像哪种说法都不是了。
她们所期望看到的沈琼宁曾经落魄心酸的痕迹通通没有,站在她们面前的这个人还是那么一副光鲜亮丽的人,毕业这么多年,似乎每个人都在这个社会的洗礼打磨之下,变得谨慎圆滑而世故,而沈琼宁的笑颜中却似乎仍带着当年的意气风发英姿飒爽,灿烂明艳得让每个人都有些嫉妒。
更别提在她身后进来的那个人……
十年如一日的,还是陆远书。
“班长你还知道来啊!缺席几个同学聚会了你自己说!来宁宁喝酒~”在数个人精的刻意调动气氛之下,场面迅速地活跃起来。沈琼宁好酒量是大学期间便人尽皆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