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夫妻一场不是,就算是普通朋友遇了难事,能帮我也尽量帮。”
她说这话时觉得自己慷慨激昂,简直洒脱又悲壮,没成想陆远书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她:“普通朋友的这种忙你也帮?”
“这种?”沈琼宁先是有点莫名其妙,而后很快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一下,“普通朋友不找我帮这种忙吧?不过关系特别好的话说不定也可以跟我商量商量。”
好歹我有过经验,可以帮着想想办法。沈琼宁在心里补齐了后半句,觉得没必要特意说明,陆远书闭着眼睛,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晚上时分电话里传来的何砚声音不期然出现在脑海里,让他一瞬间如鲠在喉。
但他向来不是蛮不讲理莫名其妙猜疑的人,以前不屑于此,现在连这种资格都没有。陆远书没有接话,沈琼宁自己放空了一会儿,觉得终于培养出了一点睡意,正有点昏昏沉沉的时候,听见陆远书短暂地说了句话,声音压得极低,她反应了一会儿才迟钝的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说:“万一我碍了你的事,给你造成了什么困扰,你一定第一时间跟我说。我……”
他说完我字又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措辞,组织着组织着就没了下文。
这人